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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《白鹿原》  

2017-06-29 10:59:19|  分类: 妈妈的美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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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播出了一个多月的《白鹿原》,近期在江苏安徽两台都已圆满收官。开始宣传的时候说是85集,实际播出77集,足见剪辑压缩了不少。

族长白嘉轩,正直、仁义,是《白鹿原》的精神支柱。为度饥荒,他冒险深入匪窟,向土匪借粮。瘟疫来袭,他将全村病员隔离到祠堂,与妻子共同照料。妻子也因此染上瘟疫而赔了性命。他以德报怨,全力营救一直算计他的鹿子霖和派人打折了他腰的黑娃。他也独断偏执,把宗法礼教,当成了道德枷锁。田小娥和他的儿子白孝文,就是他所极力维系的宗法礼教牺牲品。  

鹿子霖,自私、狭隘。他时时刻刻都在算计别人,可般起石头,总是砸了自己的脚。但他也非大奸大恶,他想两面讨好,却又里外不是人,险些死在国民党的大牢里。  

黑娃是那个时代的农民典型。为了改变命运,他犹如一头被蒙住眼睛的困兽。一生都在挣扎、反抗、报复中度过。他投身革命,又当了土匪。让他迷途知返的不是引导他走向革命的鹿兆鹏,而是道德化生的关中大儒朱先生。他被朱先生收为关门弟子,但最终出卖他,并将他置于死地的,却是朱先生的另一个弟子,他的童年发小白孝文。

黑娃的父亲鹿三,是白家的长工。白嘉轩叫他三哥,主仆间情同兄弟。鹿三老实本分,勤勉忠心,深受白鹿原上宗族礼法的影响。他无法接受当了土匪的儿子,并手刃了他认为是白鹿原祸源的田小娥。尽现了他淳朴本性后面的一份愚昧。  

田小娥,是一个悲剧人物。他想做一个被大家认可的好女人,可祠堂的门却始终对她关着。男人一边骂他淫荡,一边又争着上她的炕。她把把尿泼在鹿子霖身上,色情成了他报复的武器。她希望白鹿原能给他一个归宿,但她的希望落空了。她想和黑娃终身厮守,对白孝文也心存幻想,可他们都遗弃了她。她怀着白孝文的孩子,在饥寒中苦苦等待,等到的却是鹿三的利刃。

白灵是白鹿原上的精灵,但超出理性的叛逆,却又难以让人接受。她的叛逆更多地被理解为任性。这样的人物造型,或多或少地给人留下了些许缺憾。

再说鹿兆鹏,土地革命时期,他已经是陕西省委农运部副部长了。他代表的应该是我党早期革命家的形象,但剧中的鹿兆鹏,似乎缺乏这样的政治高度。他除了策划了一次农民暴动,未能展示出他在其他方面的领导才能。和军阀斗争,他不及弟弟鹿兆海。组织民众抗击饥荒、瘟疫,他不及白嘉轩。他对婚姻处理的态度,也难以让人接受。他和冷秋月虽说是包办婚姻,但从迎亲到拜堂,再到入洞房,他们完成了旧时合法结婚的全部程序。冷秋月是他的合法妻子,在没有解除婚约前,他应承担起丈夫的责任。他不应让一个善良无辜的女人在等待、煎熬、绝望中死去。  

最后,谈谈两个先生,想想说冷先生,倒不是对于这个乡村郎中有所偏爱,而是朱先生太沉重,想作为压轴。  

冷先生是除朱先生以外的、白鹿原上的一个较为人尊重的、有文化的乡间绅士,他姓冷,面冷,话也冷,就连做事也透着一个“冷”字。

作为白鹿原上一位唯一的医生,医好了不骄,医不好也不惭愧,总是一副顺其自然、理所应当的样子。其实,冷先生的“冷”中透着精明和世故,至少他懂得拿钱铺路。与朱先生比较,冷先生不过是一个世故先生而已。  

朱先生,所习旧学,厚古,奋世疾俗、体恤百姓,素食布衣清心寡欲,他自告奋勇除罂粟、树祠碑、赈灾民、修县志,一心教白鹿原乡党重礼教、重教育,深得方圆百里上下的尊敬,他坚决奉行君子不党的原则,一生虽带头做过不少功德无量的壮举,但坚决不当官,情愿潜心做学问。

朱先生一生光明磊落,直面人生,从不搞阴谋哪怕是小伎俩,最看不起的就是小人行径。记得在白鹿书院,当鹿兆鹏与敌手白孝文及本县县长不期而遇时,朱先生劝解道不要在书院动手,双方都答应了,而终于鹿兆鹏借故逾墙而遁,白孝文拔枪而追之,到底是承诺有声而行为悖之。朱先生只是冷冷道:都不是君子。  

朱先生走了,在人生道路的末端,他忘不了生他养他的慈祥的母亲,他也同样舍不得与他半世清贫贤惠恬静的妻子阴阳两世,他孩子般地伏在爱妻的腿上,禁不住叫了一声:妈妈。叫得是那样的深情、那样的真挚、那样的自然,以至我至今想起那一声“妈妈”来都禁不住热泪盈眶……  

朱先生走了,他与白鹿一同飞向了远方,再也没回到白鹿原。直到此时,我才明白,白鹿就是朱先生,朱先生就是白鹿,他们是一个整体,他们就是白鹿原的灵魂。然而,他们再也没回到白鹿原。  

朱先生走了,他走得是那样的干净,家人脱下他的衣裳,才发现他瘦得只剩下骨头,白白的皮肤一点血色都没有,骨头一根根历历在目,有如他的人生般透明。  

白嘉轩说:中国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文人了。

巴尔扎克说:“小说被认为是一个民族的秘史。”《白鹿原》的作者陈忠实,把这句话写在了《白鹿原》的扉页上,他是想对读者说:这不仅是一个故事,也是一段历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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