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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子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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摇出夏的清凉  

2016-07-27 10:25:41|  分类: 妈妈的美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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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赤日炎炎似火烧。不少人称夏天为苦夏,因为在这个季节里,人们最突出的感觉就是炎热。但今天优哉优哉,要远远胜过古人,古人没有风扇空调,在炎炎夏日只能栖于树荫下,或倚靠在水畔亭旁,消夏纳凉的方式完全是自然的。
       直到现在,好多老年人仍沿用古朴的纳凉方法。比如我的老母亲,尽管家里有风扇空调,她老人家总喜欢用手摇着那把年年不离手的芭蕉扇,呼闪呼闪的。看她那神情悠闲自得,惬意得很。
       午饭后,母亲坐在沙发上,又摇着它有一下没一下的,好生闲情。坐在她两旁的我和我的父亲,都能沾光感到凉爽。我的思绪似乎随着母亲摆动的芭蕉扇慢慢荡漾——
       记忆中的故乡,每逢进入夏季,集市上常见的便是草帽、凉席和芭蕉扇,当然也有折叠的纸扇、布扇。不过,价钱比芭蕉扇贵多了。
       白天,没事的时候,不论男女老少,手拿芭蕉扇的多,几乎个个一把,忽闪忽闪个不停,三五成群,聚集在大树下或谁家门道里,或站或蹲或坐在地上,边唠嗑边乘凉。孩子们都在周围跑跑跳跳,热得满头大汗。玩累了,跑到自个大人跟前,“热死了,快扇扇!”这时的大人,好像生气似得,边扇边训,“还知道热啊?!我看还是不热,跑啥跑。”此时这芭蕉扇,是那么凉快,那么温馨幸福。小伙伴们还互相看着抿着嘴偷着笑,互相挤挤媚眼,一副得意洋洋地满足。
       夜晚,便围在大人身边,听他们家长里短的唠着,或者听村里所谓的文化人讲三国和孙猴的故事,是否听懂一些,已经不记得。但当时,看他们忽闪忽闪的扇,嘴不停地絮叨,总觉得是件很有趣,很热闹的事情。
       我的母亲,她有一把用了多年的芭蕉扇,扇柄磨得光滑溜圆,扇子的一圈都被缝上了布边。我的母亲,她有一个摇扇的绝招。那就是人睡着了,手中的扇子还在轻轻地摇摆,有时摇着摇着,扇子掉了,还能有意识地摸到扇子,再次摇动。正因为有芭蕉扇和绝招,我的夏夜的梦乡,总是美美的、甜甜的,一梦便是多少年……
       每每夜深人静,酣睡醒来的我,仍见迷糊中的母亲,手中的芭蕉扇仍在我身上拍啊拍,摇呀摇。我都贪婪地享受着母亲扇风的凉爽。我那时曾有过奇想:妈妈的手就是有力,不然手中的扇子怎么会到了深夜还在不停地摇啊摇呢。孩提时代的我,作为女儿的我,却未能悟得到母亲的芭蕉扇的舔犊之情!母亲不累吗?母亲的手臂有用不完的力吗?芭蕉扇是母亲对儿女们伟大母爱的完美体现。
       而今,母亲苍老了,却不耐风扇空调吹,手中仍使用芭蕉扇。前不久的一日,我凝望着母亲手中的扇子,脑海中就闪现了孩提时的一幕,已成人母的我才豁然顿悟。不是母亲的手臂那时有用不完的力量,而是她也如同现在的我一样,只要累了,是绝对愿意歇着的,但当对儿女们的爱灌注于上面时,手才有那绵恒不断的力量。
       母亲总说:“只有这风最柔和最舒适。”可不嘛,它是母亲用心扇出来的,能不舒适柔和?!
       想到这里,我扭着头深情地望着母亲,她还在轻轻地摇着,风轻轻地送过来。记得那年母亲刚来这里,跑了好多地方,才找到这种扇子,我如获至宝为母亲买回了五六把。
       我接过母亲手中的芭蕉扇,扇了起来,轻轻地,双亲也很享用地凉爽着……(7.2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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